二十五岁的女孩吴荣玲家住金湖县银涂镇红湖村六组,刚生下来就患有先天性严重脑瘫,25年过去了,严重畸形的四肢从来没有走过地面,也不会说话,更本谈不上能生活自理,整天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小床上。到目前为止,她的身高不到1.2米,满嘴没有一颗牙齿,体重不足30斤,看上去全身只有苍白的皮肤,一条条布满全身的青筋和一根根暴凸的瘦骨,我们采访时发现,可伶的孩子虽然是植物人,身体严重畸形,静静地躺在床上,但全身十分干净,所住室内空气清香,采访当天虽然早上户外温度在零下4度,由于室内一直开着空调,给人感到春意浓浓,随访的该村党总支书记邹开勤告诉笔者,这个命运悲惨的孩子,如果没有奶奶沈玉兰二十五年如一日的精心呵护和照料,吴荣玲的小生命早已结束。谈到善良奶奶沈玉兰,附近人们无不为老人的孝老爱亲的事迹所感动。
一、命运多舛的孙女
今年66岁的沈玉兰指着躺在小床的吴荣玲回忆起25年前家中发生的事。1992年的中秋节,孙女从县人医产房生下来时,老人看到当时的一幕幕场景,不时泪流满下。当时医生将新生儿递给在场婆婆时,明确告知孩子有异常表现,只见孙女吴荣玲一直不睁眼,也没有哭声,于是在儿科室住下,整夜都在发高烧,医生给孩子一边吸氧,一边在治疗,医生先后从孩子的咽喉部以及脑部取出多块於血,在县人医住院一个半月,终于第一次将小荣玲抱回家喂养,奶奶沈玉兰在平时照料孙女时发现孩子整天乱动,同正常孩子不一样,就在孩子刚满一岁时,孩子突然又发高烧,由县医院转到扬州人民医院,后又转到省人民医院抢救,经过省专家组医生全力治疗,孩子命保住了,但医生最后确定孩子是严重脑瘫,而且脑部萎缩较快,生命不会太长,即使长大也是植物人。
回到家中,一家人每天都是愁着苦脸,尤其奶奶整天以泪洗面,沈玉兰每天替没有任何知觉的孙女喂食、洗衣、换尿布,擦洗身体……。
二、全家人挣钱,为孩子治病
当全家人知道孩子患有先天性严重脑瘫后,作为吴荣玲的父母首先想到的就是为孩子治好病,在家中,奶奶沈玉兰承担起整天照料孙女的重担,爷爷在县城租了一个小屋,常年在建筑工地上打工挣钱,妈妈徐加美一边帮助奶奶共同照顾孩子,一边在集镇一家服装厂上班,每月收入在2000元左右,父亲吴远兵长期在外地从事挖掘机工作,只要家中有一些积蓄,吴荣玲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一家人都抱着患重病的孩子寻医问药,经常来到省城一些大医院给孩子治疗。
在采访中,奶奶沈玉兰回忆起在1995年冬天的一个日子,一家五口人在省人民医院给孩子救医问药的场景,时值寒冬腊月,由于患者较多,需排队就诊,一家人只好打地铺排队挂号,一连几天睡在医院里面的过道口,奶奶在早上购买早饭时,被冰雪地面滑倒造成腿部骨折,为了不影响排队挂号为孙女治病,可怜奶奶强忍着剧痛,当时没有将实情告诉家人,最后当家人发现时,奶奶腿部已经肿痛得无法行走,自今还留下残疾。
当一家人得知北京有一家专科医院治疗小孩脑瘫时,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沈玉兰奶奶抱着孩子和儿媳一起来到北京为孩子治病,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孩子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医院告诉她们,孩子患的脑瘫是目前比较严重的类型,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作为善良的吴荣玲一家人,从来没有放弃给孩子的治疗的机会。据了解,截止目前,先后用于给孩子治病费用超过60万元,欠下外债15万元,一家人目前居住80年代建造的破旧老房子里。奶奶告诉采访者,只要孩子有一点希望,全家决不会放弃给孩子治疗。因为她也是一条生命呀……
三、含辛茹苦照料脑瘫孙女
对于沈玉兰来说,二十五年来一直照料瘫痪在床的孙女吴荣玲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孙女至今从未能下床行走过,四肢严重畸形,身体瘦弱变成“皮包骨”,体重不足30斤,身长不足1.2米。失去听力和语言表达能力并且整天大小便失禁。最严重的问题是由于没有牙齿,每次喂饭只能依靠流食通过食道进行“输液”维持生命。为了便于照顾,祖孙两人同住一间房屋。老人经常打扫卫生,不时在房屋喷洒一些香水。
谈到孙女大小便失禁之事,奶奶沈玉兰喉咙有些哽咽,眼眶不时流出辛酸的泪水。沈玉兰说道:平时孙女儿整天躺在床上,大便经常解不下来,特别是夏天,看着孙女无法自然排大便痛苦的样子,善良的奶奶只好用手一点一点地从肛门口掏大便。随着老人年岁已高,为孩子洗澡有时都比较吃力,孩子的母亲一下班就帮助婆婆一起照料吴荣玲。长期给孩子治病,家庭经济特别困难,老人的女儿先后为母亲房间购买取暖器和空调。好让母亲和侄女度过“漫长”的春夏秋冬。
沈玉兰在采访中告诉我们,现在当地政府知道她家的情况后,特别被沈玉兰的事迹所感动,春节前夕,县委书记肖进方亲自看望这一家人,并送上慰问金,并嘱咐随行镇村干部要多关心这一家人的生活。
在采访中, 邻居郭晓兰和吴成和等纷纷告诉笔者,沈玉兰不光25年一直照料严重瘫痪孙女,而且很乐意帮助左邻右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老人所在的村组有长达400米的庄台,该庄台有30多户人家居住,大部分村民在外打工,家前屋后无人保洁和照料,沈玉兰主动向村组干部提出义务为所在庄台担任保洁员,她每天为庄台打扫两次,保洁得十分清洁干净,她的家和附近邻居先后都被县、镇、村评为“五好家庭”“文明新风户”以及“卫生示范户”等荣誉。省、市先后在沈玉兰所在的村组召开“创建省级卫生村”观摩会。并邀请老人沈玉兰作经验交流发言。
一个年近古稀的农村妇女沈玉兰,她用25年执着和善良,对待一个从降生就患有严重先天性脑瘫的孙女,一直坚持不离不弃为孩子求医问药,没有放弃给孩子治疗的机会,一年365个日日夜夜,含辛茹苦的照料孩子,在创建小康的路上演泽着人间最美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