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做梦了,昨晚做了个梦,而且梦中情景还清楚地记得。这是我所有做梦经历中少有的。我不知道为何昨晚会做梦,而且这梦这么清晰地印在脑海里,的确有点神奇。我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是不假,任何梦都可以从现实世界中找到根据,而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更直接地认为所有的梦都与性有关,当然这性是广义之“性”。对于弗氏的观点你可赞同,也可一笑了之,但梦与现实有关,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在想,好久没做梦了,为何昨晚做梦了。大概与我前天看弗氏的《精神分析引论》有关吧。因为《精神分析引论》让我想起了曾经读过的《梦的解析》,于是这晚就做梦了。当然,也可用弗氏的理论来解释,梦是潜意识的欲望,由于睡眠时检查作用松懈,趁机用伪装方式绕过抵抗,闯入意识而成梦。梦是欲望的满足,而性欲则是人的欲望之根本。也许吧,这些年一直因为锻炼,欲望是强了一点;当然也因为阅读的兴奋让我的睡眠状态不是很好,于是这种潜意识的欲望趁机通过伪装闯入意识而成梦也有可能。但是对于梦的内容,我又该如何解析呢?
记得以前,每每很久没回乡下,我就会做梦,梦到家乡,梦到父亲,而一梦父亲,那么周末我一定会去乡下看独自一人的母亲。我知道九泉下的父亲也不让母亲太孤独了。可是这次,由于近期忙,也有一个月没去看母亲了;但是梦中虽也梦到了家乡,但却没有梦到父亲。这让我奇怪,更奇怪是我竟然梦到了家乡的居所,梦到了家乡居所重新修建了。而且脑中现在还存留着新修居所的场景,以及居所四周的布置,甚至还有屋后空地上玩耍的孩子。不知道为何,我能记得这么清楚?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非常渴望新居,也曾想着自己能够买一幢新居,甚至还付诸了行动,只是某种原因而未能买到自己满意的房子。当然,以前回家时,姐姐们也曾让我在乡下造一幢别墅,只是我虽然向往乡村,但让我真正长年居住乡村,还是不习惯的。记得上初中时就来到镇上生活后,我总觉得自己不适合乡村。这不是我对乡村的漠视,只是我更愿意生活在热闹的地方。虽然世界的热闹并不代表心灵不再孤独,但我依然愿意在人流如潮的街道独行。对于姐姐们的建议,一直以来我兴致不高。可是,不知道为何,它却在梦中成为事实了。
当然,如果梦的内容也用弗氏的理论来解析,我不知道能怎么解释。记得在他的著作中曾经说过,所有的容器及容器状的东西象征着女人的性器,而所有棒状的物品则象征着男人的阳具。如果一个女子昨晚梦到一个男人走进她的屋里洗脚。那么你可以说,这个女子想男人了。因为她梦到的所有的事物皆符合弗氏的学说:容器状物品如房子、盆象征着她的性器;盆中有水,代表着性欲勃发时的爱液;男人洗脚则是象征着男性性具的插入。那么,我不知道我的新居所是否也代表着,我渴望一个新的女人呢?哈哈,这的确是件好玩的事。
梦作为我们意识的一部分,我想它具有特殊意义。当然,它的产生与日常生活肯定有关系,至于与人的欲望,特别是人的性欲望是否有关,我想如果我们一定要去找理由,也肯定能找到。不然,弗氏也不可能与马克思、爱因斯坦齐名,并且让成千上万的人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至于这一次,我为何解析自己的梦,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粹写一文而已。